第十二章 幸福的王都百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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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。
李長生從客棧中出來。
有了昨夜從羅刹教主那裡，得到的訊息。
李長生觀察著路上的行人，和街邊的小攤販。
和其他郡城的百姓比起來，其他郡城的百姓，是死氣沉沉，雙眼無神的活著，對於未來也冇有期待，隻是遵從著生命的本能，艱難的活著。
王都這邊的百姓不同。
從他們的臉上，能看出他們有著，潮氣蓬勃的活力，眼神裡也有著幸福，有著滿足，有著對未來生活的期待，希望等等。
如果說王都百姓的幸福度是一百，那麼大魏其他地方的百姓，幸福度隻有一，甚至是負一。
同樣是大魏的百姓，兩者間卻是天差地彆。
李長生心中嘀咕著，來到詔獄，經過嚴格的檢測後，才進入二層。
走到刑房，李長生看刑房中，還空蕩蕩的，老周還冇有來上值。
他也不管這些，拿起大日真經，繼續研究起來。
“早啊，長生。”過了好久，老周才一邊打著哈欠，一邊從外麵走進刑房，和李長生打著招呼。
“周哥早。”李長生合上書籍，打趣著說道：“周哥這是一晚上冇睡？”
“昨天在教坊司點了個雙胞胎，你懂的……”老周嘿嘿直笑的揉著腰，從房間拿了一瓶酒道：“走，我們先去白老那蹭點吃的，好好的補一補，你彆不好意思，多吃點對你修行有好處。”
“嗯。”李長生點點頭，跟著老周去往解剖室的路上，好奇問道：“我在詔獄一層，冇有見到有妖怪。”
“二層這邊，好像也冇有看到，妖怪都放哪裡行刑？”
“妖族大部分都是直腸子，負麵情緒榨不出多少。”老周搖搖頭說道：“所以誅邪司碰上作亂的妖族，都是當場打死的。”
“特意捕捉的，都是作亂的魔道邪道人族。”
“白老那邊要教他的小徒弟，所以讓誅邪司，每天送一個妖族屍體過去，讓小徒弟解剖練手。”
“解剖嘛，總會有損耗的，我們正好蹭些吃的。”
一路走來，很快就到瞭解剖室，老周哈哈大笑著推門進去：“白老，我又來找你喝酒了，還帶來一個新酒友。”
“白老好。”李長生跟在老周身後進來，對著坐那的白老拱手問好著。
“嗯。”白老對著李長生點點頭道：“想吃什麼，自己去點，讓小白給你們切。”
老周早就不客氣了，將手中的酒瓶往桌子上一放，就來到解剖台這邊。
“今天不錯啊，是個鹿妖。”老周看著擺在解剖台上的妖屍，對著正仔細研究的小徒弟道：“小白，老規矩，把它的鞭子和腰子切來下酒。”
“好的。”小白靦腆的笑了笑，手上的動作卻很麻利，刀鋒轉動將老周要的東西，一個個都切了下來，丟到一個盤子裡，遞給老周。
“長生，你要吃哪塊？”老週轉頭問著李長生。
“切點裡脊肉吧！”李長生看白老和老周，都是那種直率之人，他也不扭捏，直接選了鹿妖身上，最好的一塊地方。
小白聽到李長生的話，刀鋒再轉，切下一大塊裡脊肉，也丟到老周的盤子中，隨後就不理會他們，繼續沉浸的研究鹿妖屍體。
“長生來搭把手，把這些肉洗洗。”老周帶著李長生，來到一個水池旁，將李長生的裡脊丟給他洗，自己則是洗起腰子和鞭子。
洗完之後，兩人端著肉，來到白老這邊各自坐下。
白老已經將爐子的火升好，酒也燙上，酒杯和筷子也擺好。
就等著肉的到來。
“剩下的事情，就看白老的了。”老周將盤子退到白老麵前，笑著說道：“白老的手藝，每次都吃不膩。”
“嗬嗬，老夫就喜歡做些好吃的，恰巧碰上你這個好吃的，倒也是緣分。”白老抓起一把小刀，在鞭子和腰子上，劃開一些口子，灑上一些香料，就掛到爐子上，整個烤製起來。
隨後對著那一大塊裡脊肉，唰唰唰的切著，將裡脊肉切成薄片。
再拿出一塊鐵板，將另外一個爐子上的酒拿下，把鐵板擺上抹上油燒熱。
“吱吱吱……”
幾塊薄薄的裡脊肉，擺到鐵板上幾個呼吸，香味就撲鼻傳來。
“來嚐嚐！”白老將做好的裡脊肉，擺到另外一個盤子中，退到老周和李長生這邊。
“香，滑，嫩，好吃。”李長生夾起一塊，放入口中，頓時覺得舌尖一陣跳動，忍不住咀嚼起來。
“好吃！”老周也夾起一塊，痛快的吃著。
三人就一邊吃著烤肉，一邊喝著美酒，隨意的談論著。
身處詔獄中，談論的話題，大多數也是關於詔獄的。
李長生聽了一會，假裝好奇的問道：“白老，周哥，我們不斷折磨那些人，弄出來的負麵情緒，到底是做什麼的，你們知道嗎？”
“這個問題，我從來冇想過！”老周又是一杯酒下肚，搖搖頭說道。
“老夫也不清楚。”白老也搖頭道：“這種事情，是誅邪司的機密，我等又怎麼會知道呢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李長生點點頭，冇有再說什麼。
很快，腰子和鞭子烤好了，老周問了問白老和李長生，見兩人都不吃，他就自己吭哧吭哧的吃了起來。
“這就是個棒槌，就知道得過且過，有點錢都花到教坊司了，不知道存著買房娶老婆。”白老看到老周的吃相，有些恨鐵不成鋼的，數落起老周來：“堂堂純陽體質，本來陽氣應該最足的，現在需要吃腰子和鞭子來補身體，天天住在教坊司裡，不知道節製，身體都玩虛了。”
“純陽體質，是有望進入上三品煉神的。”白老看著李長生囑咐道：“老周這是生生的，把自己玩廢了，四品就是他的極限了，長生你可不能學他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李長生點點頭。
“白老，今朝有酒今朝醉，明日愁來明日愁。”老周聽著白老的話，卻是灑脫笑著：“二十年前，我不過是一個快餓死的乞兒。”
“當時，我最大的願望，就是有一口吃的就好。”
“如今，我吃過最好的美食，喝過最好的美酒，睡過最漂亮的女人。”
“我已經很滿足了，每多活一天都是賺的。”
“上三品煉神，不是我的追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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